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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,我不想,不想长大,长大后世界就没通话。
我不想,我不想,不想长大,我宁愿永远又笨又傻。
时钟划过二十一点,一个人的房间。高脚杯那么近,味道却那么远,荡漾几许思念。我看我的电影,听我的音乐,打我的电玩,WIFI讯号的另一端,不是你的回音。
...
我比约定的时间提前8分钟到Vivi家。全羊仔还没有来。Vivi说,这小子正在家厕所里泛滥呢,吃坏了肚子。。。
回到北方之后,见了很多很久没有见的人。很好,很好。
全羊仔也辞掉了工作,从广东那边回来。他和Vivi是老朋友了,我当年也是因为Vivi才知道的他,那时的他是个顽劣桀骜的早熟少年。
“真是得瑟(得瑟,貌似是东北的方言,有张狂招摇的语义,百度解释为装相、显摆、装B),你这放肆轻浮自以为是的性格一点也没变。”他说。
“是么?太好了,看来……我还是我。”我笑答。
文对我说,现在辞职的人好多,仿佛全城罢工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似乎最近北京辞职成了一种潮流,我所认识的很多人都辞职了。隔壁的瓜瓜大叔已经提交了辞职书。还有饺子姐,也筹划着放弃现在的工作。
晚饭后,大家决定去散步。我索性赤裸上身,穿着短裤和木屐出去了,反正这城市总共也没几个人认识我。
我的“机器猫”室友也无奈了。(好像动漫里那个机器猫,本来就是个劣质机器人)
记得之前,有博友说:“你滴室友真NB ^_^”。然后另一博友跟帖“他的室友 是万能的 我严重怀疑是否是一只机器猫”。“这个想法太正点了 ^_^”。“悄悄告诉你 他这会应该不在: 有可能是个女的, 嘿嘿”。“嗯,严重同意 ^_^”。多亏我及时打开浏览器,发现两人正乐此不疲的研究我的室友,遂插话:“=.= 你们这些八卦的男人……”。
在老板和商务总监和我谈话之后,今天下午,技术总监来做招聘的筛选,之后也找我谈了话,当然,这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谈话的内容蛮简单的,无非就是问我辞职的原因,以及能否再留下来工作一段时间,还有加薪的问题。
我不想留下来。我不是为了钱,不是为了加薪而无聊的去演这种无聊的辞职闹剧。其实我自己也不能给出什么答案,就像这个博客的主题:“寻找卡彼得”。我因为没有答案,所以才需要去寻找,找自己。
关于本文题目,纠结了良久,在《某某某》和《感情生活》之间做了很多选择,最后还是决定使用了后者。
经过一周的招聘,在上周五快下班时,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让我露出微笑的应聘者。当时看他把那个二叉树遍历的题目解出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他应该是有一定编程底蕴的了。
他解完题目,然后聊了一些相关的内容,关于JSON,关于JQuery,关于Dao,关于很多。
他在简历中说,如果要学历的话,他没有。但是他有对软件开发的热爱和努力。
简单的两页纸,写的蛮有趣。
一个很瘦小,带着大大黑框眼镜的男生走进办公室,屋子里有2个人,我是面试官,还有一个正在做上机试题的应聘者。这个男生小心翼翼的把简历递给那个正在做上机题目的人。(难道我就这么没有考官的气质么?!)那个人又把简历传给我。我快速浏览了一遍,然后看了看他,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起了“杜拉拉”……
背上背包,走很远。
我很久没有在工作日到处走了,就像一个无业游民那样,我突然好喜欢这样。耳机里边品冠唱着“1+1+1的生活我受够了,吃饭睡觉工作我已经受够了……”,右手抓着钱包,左手牵着背包上的一根吊绳,嚼着口香糖,大大咧咧像个傻子一样的在街上走。
似乎之前被木屐磨破的脚,快要好了。我依稀感觉到伤口之下,细胞在兴高采烈的分裂着,好痒,真想使劲儿挠挠,却又怕再弄伤它。
虽然为了耍酷,因木屐受了点小伤,不过这并不能让我失去对木屐的兴趣。我相信我可以驾驭这种奇怪的鞋子。(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好了伤疤忘了疼”)
今天,某人通过QQ给我传来了一页题目,其难度比我预想的高一些。看了几分钟后,我的灵魂说“卡彼得,自卑去吧……”唉,信了凤姐这么久,还是不行么?
2010 年的归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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